你在
就心安
谢谢你的在

我祖籍塘栖,前不久返乡寻根,进一老宅,见五、六青年男子在桃树下对酒吟诗。正要上前询问,忽见他们皆穿清朝年间服饰,举指也异于今人。大惊,连忙退出。回家后查看家谱,有这一记载:“乾隆五十五年春日,吾与同好聚合赏春,一衣装奇诡女子神秘而至,吾等惊不能语,后女子倏离。”我看后愕然。
母亲呵 儿今年已古稀
还记得:55年前,晨曦中,小桥上
你挥手又挥手,目送远行千里的我
将呼吸对折
如此 可离你
更近些
碗碎了,女儿靠在水槽边流泪,可是我的女婿小罗,还在看球赛,并不打算安慰她。他们刚才吵了架。我只好走到小罗背后,让他的座椅在瞬间瘪下一条腿,于是,他惊呼着向后倒去——因为这个意外,女儿大笑起来,他们和好了。她说,明天是清明了,去看看我妈。其实亲爱的,妈妈天天和你在一起,你看不见我而已。
夜雨 水墨了远方
记忆载着你
泊在 梦的留白处
时间 擦拭着记忆
我和你的故事
只剩下一道 浅浅的橡皮痕
只想变成一片茶叶
在你的杯子里漂泊
直把时间,喝成一座烟雨青山
来   爬上我的肩
再蹬上我的头
宝贝,我会一直驮你到望见世界的最高点
为了那个枝桠上的生命你瞬间消失在洪水中
我天堂的战友
来世我们还做好兄弟
(写给九八年抗洪中牺牲的战友)
我收到一笔特殊的存款凭条
存款项:爱情
存款金额:1314
自从有了你
我的爱从不下岗
天天加班,赚甜蜜
       话说王母开恩,准许织女返回人间与牛郎一家团聚。见妻归来,牛郎惊喜之余,决定将牛棚换成大房,到中介一问,购房至少需两百万元。牛郎一算,靠自己种田赚钱,买房需要两百年后,遂一声长叹,将织女送回天庭,仍待每年七夕鹊桥相会矣。
趁发掘雷峰塔地宫的人不注意,白娘子悄然溜出,到西湖边使劲伸个腰,俯身喝口水,抬头看西湖:这么热闹?见身边情侣对对,她想起了许仙:这死鬼在哪?来到断桥见有人在扮许仙,她逐个看去:尽是山寨!来到河坊街,感到有点熟悉,仔细一看:还是山寨!她问路人:在哪能找许仙?那人瞄她一眼:老土,上微博!
许姓男子深夜回家,突遭大雨,甚是狼狈。见一拖拉机驶来,恳请稍带一程。问去哪里,答许村马家,大喜。拖拉机上一车年轻男女,七男四女相聊甚欢。至村口,谢过。许姓男子回家睡至天明。第二日,他路遇马家村民,问昨夜你家有何大事,怎么有一车客人来访?马家村民愕然,我家昨夜母猪生产,忙都忙死,哪有客人?数数小猪,七雄四母,敢情昨夜车上的一群男女,都是来马家投胎做猪的!许姓男子忽觉头痛异常……
一早出门前,想给你一个拥抱,说声谢谢
直到出了门,仍然没做出这个动作
妈妈
远离生活的喧嚣,忽略世界的花花
我们的爱如此简单,明亮
像一对婴儿,把黑夜变成摇篮
我和你如同硬币的两面,
谁也见不到谁,
却一直相依在一起。(写给已逝去的母亲)
忽然觉得我像一个罪人一样
每次流浪回到母亲的身旁
都看到她的脸上又为我刻满了沧桑
原来可以这样爱你
不靠近,不远离,不说出痛和幸福
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可以不说
我是牧童晚归的短笛 青而透明的孔
你走过 轻轻扬起一阵风
它就唱歌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都刻不出,
我见到你时,
心里盛开的那朵花
你穿一件绿色的短袖掠过我的眼,
你身后匍匐的夏日
也悄悄站起身来
看见年龄相仿的清癯老太,
心里会点击出你今天的样貌,
姆妈,就这样,我常与你见面
萝卜、青菜、牛肉面,
小排、虾仁、白米饭,
我的爱零零碎碎散落在一日三餐
从我的教室走到你的教室,69步,35秒
我们还有44天生活在同一片天地里
一直期待有那么一天,数字不再是我和你的距离
对你的暗恋
如同月牙儿悄悄地探出了树梢
只希望能在寂寞的夜静静地为你照亮世界
千年之后醒来
在江南的塘栖
开满了唐诗的倒影
西横头
你撑伞一站
便成了雨巷
别说你胖
即使有一天你变成球
我也会幸福地将你滚在我的世界里
我曾把你的小脚含入嘴中
我曾把你的小脸亲得点点红印
女儿,往事不再,老爸好想幼年的你
支边在内蒙艰辛时想你念你
嫁人在北京富裕时也想你念你
故乡啊杭州,枇杷仍甘甜西湖仍旖旎
你是块神奇的石头
丢进我生命的湖里
生动了我一世的风景
路线早早地被预定
我虽控制着油门
却决定不了往你的方向
我在十字路口等你
因为这样无论你从哪个方向来
我都能够遇上你
月亮拥有数不清的星星
终究难相守到天明
我只有一个伶仃的身影,却能够相伴到终生
上初中的路上,你被雪滑倒了三跤
每一跤都跌在我心里,我却不敢去扶你
今生今世,我再也不允许你在我身边跌倒
满世界都是你的名字,
睡梦中都在为你写诗,
你的出现,让我过上了没有昼夜的日子
U盘空间已满
无法继续下载
4G的内容只有一个 你
我沿着环城西路去湖滨在教场路时我会向左拐
那怕是过后还得从武林路、庆春路再往西边的湖滨拐
N年前你站在教场路石库门前朝我多看了一眼我至今不能释怀
塘栖旧巷黑漆漆的枯井里,我的手在井底摸索:木梳,在哪?这是未婚夫送我的定情物!难道真丢了?我急得大哭起来……过了很久,井边喧嚣有火光,一老者顺绳到井底。我赶紧上前:大爷,借个火找插发木梳!老者含泪看着我,从怀里掏出一把破旧的木梳说:刚才有人在井边捡到了,安息吧,我未过门的妻。
        塘栖徐生上树摘枇杷,不慎摔下,压断一根树枝同时坠地。
        忽听得另一棵树上两只鸟在说话:“看见刚才那树枝拼命想接住那人吧?”“看到了。”“那人前世也是鸟,每天站在树枝上唱情歌,树枝爱上了他。刚才拼命想救他,结果没了命。”“唉,爱情有时要以生命为代价啊。”
        枇杷有一天寂寞了,她想谈一场恋爱。她挂在枝头,左看看,右看看,没有找到意中的对象。她挣脱了,投入了大地。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枇杷依然没有找到轰轰烈烈的爱情。直到腐烂,埋没,出芽,最后长成一棵小小的枇杷树。她不知道,曾经有一颗晶莹的泪珠从枇杷叶的脸颊滑过,滋润了她埋没的土壤。
        吾嗜枇杷。某日,约好友数人去塘栖,途遇一老翁,白发童颜,精神矍铄,四目对视,老翁突然问我是否西湖人氏,知你今日要来,特在此等候。说罢,从袄间拿出一串枇杷递我手上。吾愕然,待回神,已不见老翁。问身边好友,均茫然无知。是夜睡下,忽见床前一人站立:吾儿三百年前因馋枇杷走丢,今日遇你,始知汝已投胎陈家为儿,老父也就放心,特来一别。梦醒。